似加了月牙躲在祥云后,因为画稿不甚清晰,我也无法确定,若是蛾眉月、上弦月、盈月、满月,应当是盛老太爷在我爷爷画的纹样底稿上添加的,为庆祝女儿冬月出生定制的长命锁……”
什么蛾眉月、上弦月的,陈鸢先前在曾驰稀烂画技所画的画稿上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但周掌柜一语道破这张画稿首饰的来历,他应是对家族所出设计稿如数家珍,陈鸢不怀疑他所说,难掩激动。
未等她开口再问,周掌柜又道,“这张画稿实在太不清晰了,我看不清所有的细节,若上面没有亏月、残月的话,就不是盛老太爷为女儿定制的长命锁了。”
不知为何,陈鸢心中一凝,直觉这个事十分重要,“为何周掌柜这么说,如果没有亏月、残月在,那又是谁为谁订制的何种金饰?”
“是盛冬月找我父亲打造的一把永结同心锁,女子希望夫妻感情长长久久,自是不希望感情出现盈满则亏的情况,所以特别要求我父亲摘除了亏月、残月的纹饰。”
同心锁!
这个词如一道霹雳,将陈鸢浑浑噩噩摸不着方向的脑子给劈得一激灵,还驱散了她眼前的迷雾。
不止一把锁!
如果是这样,那先前她脑海里的怀疑就有解释了。
要证实猜测,陈鸢还得亲眼看看图样才行,“麻烦周掌柜把这两把锁的图样找出来给我看看。”
“稍等。”
衙役上门不是找茬儿的,掌柜们就烧高香了。
只要不是找自家的麻烦,开门做生意之人焉有不配合衙役调查的道理。
周掌柜离开柜台,到
第202章、第二把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