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砚骂得更难听,“陈鸢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想毁了我盛家!夫人被烧死本就很惨了,你还拿她做筏子造谣生事,你到底收了谁的钱这么搞盛家?什么泼猪油,什么没生过孩子,你再胡沁,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两人对着陈鸢一阵骂骂咧咧还不过瘾,还想冲上来打陈鸢。
她们的功夫对付喻府那些姨娘庶子庶女还够看,对上维护现场的衙役根本靠近不了陈鸢分毫。
很快她们两就被梁茁、罗照、马力他们用帕子塞了嘴,用绳子捆了扔到喻恩铭身边。
“衙门查案,容不得闪失,麻烦喻大公子看管好自家丫头,仔细污言秽语污了大人们的耳朵。”
验尸结果引起众说纷纭,作为风暴中心被讨论的最多的人,喻恩铭心情最是复杂难受,两个丫头还不消停,如此给他添乱,惹得他烦闷不已。
喻恩铭起身时可见眼眶早已发红,疲惫的道谢后,再次毫无形象的瘫坐在了地上。
“你们两别再闹腾了,你们维护盛府的忠心我知道,但你们继续闹下去,却是害了盛府。”
两个被绑了还不服气,依旧挣扎着想挣脱绳索的丫头一听会害了盛府,立刻停止了折腾。
喻恩铭双臂环膝,埋下头,嘴角扯起淡漠的弧度。
两个丫头造成的纷乱很快被压下,但她们提出来的问题也是许多人心中的疑惑。
沉默良久的魏县丞终于开了口,“陈仵作,你所说分娩瘢痕是什么?这玩意儿能作为判定女子是否生子的标准?有什么依据?能经得起验证?”
“回禀大人,请看。”
陈鸢指
第206章、分娩瘢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