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你验尸时把这些推测出来,也不是非得要证人。”管知县举棋不定,不想冒进得罪威宇县富商。
早知如此,但陈鸢还是忍不住暗暗叹气,“阮翠是唯一一个能把盛老太爷和喻守谦罪恶连接上的证人,她若是死了,我们挖到盛冬月詹学清的尸骨,盛老太爷也不会认,到时候喻守谦的恶行也无法昭告天下。县衙这些日子的忙碌,算是白忙活,也不知道县丞大人会如何参我们一本了。”
管知县咬紧牙关不松口,“可若是这些都是德才编造的,不用县丞参我一本,我这知县也做到头了。”
虽觉得管知县缺些魄力,但他的担忧也是事实,陈鸢怒其不争,想要在县衙坐稳、想要升官发财又不想冒险,却也无法责骂他什么。
就在陈鸢和管知县僵持不下时,作壁上观的刘晏淳开了口,“通过喻守谦溺亡一案,顺藤摸瓜连破两起陈年旧案,这功劳绝对不小,方才我和师姐在监牢审问德才时,也不知是否隔墙有耳。”
他指了指耳朵,“若风声泄漏了出去,该杀的证人也救不了,到手的功劳别人要抢也留不住。”
陈鸢被刘晏淳拉了拉袖子,知道他在帮她威胁管知县,也不开口打断,“师姐,该我们做的都做了,也该回义庄给我出题小测一回了吧,再耽搁下去,我囫囵背的知识都要忘了。”
这么听来,又不像在帮她劝知县大人了。
“大人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做好自己的事便好。”刘晏淳抱拳对举棋不定的管大人告辞。
就这样了?
陈鸢被刘晏淳拉着往外走,想要开口,就见他不断对自己眨眼睛使眼色,便按捺下心中疑
第216章、锤炼之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