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去顶上,我原打算送她回屋就去找公子,哪知就听闻老爷落了水,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之后我和姐姐就一直在一块儿了。”
明玉则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管知县凛然一笑,看向喻恩铭,“那么,单独接触过喻老爷尸体的人,就只有喻大公子了。”
所有人都看向喻恩铭,“难道是喻恩铭杀了喻老爷?”
“不,喻恩铭当时在铺子上查账,怎可能同时在喻府杀人。”
“既然不是他杀的喻老爷,我就没理由给喻老爷尸体灌酒,把杀人案伪装成醉酒落水了呀!”
“管知县这问题,问的糊涂。”
哪知,喻恩铭不按常理出牌,超乎意料的认了罪,“是,是我给父亲的尸体灌的酒。”
“嚯~”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为什么呀?”
管知县帮他们问出了心中疑问,“喻恩铭,你为何要如此做。”
喻恩铭深色淡淡的回答,“我说了,是我让德才动的手,我和他里应外合杀了父亲,德才完成了前面,我不过是善后罢了,只是没料到陈仵作竟如此厉害,竟能看出那一口酒是死后灌入,而非生前所饮。”
哪知,这时候阮翠激烈的挣扎起来,伸手指着自己的胸膛。
人人都能看出来,她在说是她干的。
但以她的健康情况和囚禁状态,根本干不了杀人的事。
她抓起毛笔,刷刷刷的写起来。
陈鸢帮她念了出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被盛辉烧伤成废人、毁了一辈子。我被喻守谦威胁恐吓,每日听他杀友夺妻、杀妻夺财
第237章、半个时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