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州不说,堂外州学学子叽叽喳喳的讨论替两人解释了起来,“陈仵作经验丰富,破了多桩命案。”
“不管妇人死了多少年,陈仵作看一下骨头,就晓得妇人是否生过孩子。”
“谢季雍死前生气的合血法、滴骨亲就是被陈鸢推翻的。”
谢家兄弟愕然抬头,关于这一点,他们当真不是那么清楚。
他们只晓得四弟是因为州学学子搞什么验证血亲、从而打赌,与人生了事端,揍了霍书良,然后霍书良找机会把四弟杀了。
“原来,她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谢家兄弟看着陈鸢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陈鸢检查完所有堂上证据,对知州施了一礼,“知州大人,这把匕首有问题。”
方知州眼皮一跳,“哦?什么问题。”
霍书良则是充满希望的看向公堂上不卑不亢,看出证据有问题的少女。
娘亲来州学看他时,与他抱怨过陈鸢。
母亲受了委屈,霍书良对她留了些心思,在与威宇县的好友书信往来时就问了一下陈鸢的情况,看看陈鸢是否像娘亲所说那般蛮不讲理。
哪知,却从好友口中知道了一个与娘亲所言、与自小所见全然不同的奇女子。
她破的每一桩案件,他都有从友人书信中了解到。
越了解,霍书良越是心惊,这样办实事儿、将验尸办法公布出来的人,和那些尸位素餐、拿人钱财办冤案、守着秘籍自家传的仵作比起来,陈鸢实在让他佩服!
若是个男子,哪怕陈鸢是仵作,他也是要与此人结交的。
奈何对
第244章、且慢用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