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和半桶饮水机里干净的饮用水。用来清洗伤口的话用这些是不行的,还是出去打盆井水来吧。
幸好自己打井水技术还算过关,全过程只发出微弱不算大的声音,打好水后,林晓又再顺便把长在井旁,有些潮地方长着的几株绿草的嫩叶摘了一抓手。
这种草都挺常见的,一般在乡下农村有水潮湿地方就会自己生长出来,林晓自己是不知这草有没有用,但从小到大都听长辈说受伤流血就把这草剁碎敷到伤口上,而小时候好几次自己不小心摔伤或割伤长辈都会帮自己敷上,好不好没什么太大感觉,但既然一直能相传下来应该也是有些疗伤效果的吧。
回到屋里林晓再找来了把剪刀和干净的衣服、毛巾,然后回到救来的高峰身边,林晓有些手抖的把那人肩膀上血迹斑斑的衣服剪掉,一看到那肩上的伤口林晓就觉得惊悚,看样子好像是被什么坚硬利器整个从肩膀上洞穿,实在难以相信以这样的重伤下他竟然还能跑了那么远的路支持到这里。
深吸口气,强行镇定的把毛巾湿水扭干,先是伤口帮的污渍、血迹搽干净,就是处理后背上肩膀上的伤口时比较麻烦,抬又抬不起来,再看经过她这么折腾都没有一点经过来迹象的高峰,林晓直接让他侧躺。
换了两盆水才林晓这才擦拭干净后,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林晓怀疑不会是血快流完了吧!
摇摇头,突然想起半年前她打耳洞时耳朵发炎卖了瓶消毒水,现在应该还放在姨妈家吧,还有更早的一年前喉咙发炎卖的消炎药,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
再次跑上二楼,从房间抽屉中翻找出药和消毒水
第六章 处理伤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