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
过了好一会儿思绪才链接上大脑,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
视线转向四周,是熟悉的摆设,这是她的房间,她现在躺在床上,盖着长薄毯,浑身光溜溜的。
紧接着靠坐在打开窗户上的高峰映入林晓视线,他一边腿垂在窗子边缘,一边腿收缩弯曲,右手达在弯曲的膝盖上,手上还夹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左手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了,但断掉的那段手臂没发恢复。
原本明亮深邃的眼眸一片空洞,表情淡漠,整个人看不出一丝情绪,看得出精神很是低落。
空洞的眼睛微微一动,显然他察觉了林晓已经醒过来,但他对此还是不为所动。手中的烟不时抽上一口。
高峰不予理睬地表现让林晓委屈极了,身体全身上下的疼痛,都在提醒她这是高峰对她所做的暴行造成的。
全身的疼痛加上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得吃一点东西,昨晚又不知对她折腾到多久才停下,她很饿,而现在高峰又这样对待她。
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最后干脆放任着低低哭泣起来。
林晓没哭多久就因为浮肿的眼睛干涩疼痛而停了下来,虽然停了下来还是很想哭。原本想说这什么,但喉咙干涩疼痛,还没发出声音就,难受的咳起来了,“咳咳咳咳。”。
一阵脚步声响动,然后很林晓就感觉到高峰站在床旁边。
高峰把林晓扶起来靠在床头,倒了杯水递到林晓嘴边。
林晓抱着批在身上的毯子,顺势就着高峰的手喝着水,把整杯水一点一点喝完后,得到水的滋润又继续哭了。
第二十四章 相对尴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