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烦的男人。把你从瓦砾下面挖出来可费了我不少劲啊。
绮礼努力运转茫然的大脑思索起来,企图把握整个事件的经过。最后的记忆是市民会馆的大道具仓库,自己跪在地上,被切嗣从背后shè杀。——不管怎么想也应该是当即毙命才对。
他撕开胸口的法衣检察应该已经被击穿的地方。忽然,眼前浮现出了黑泥的印象。
……?
是错觉。胸口没有伤痕。将手按在心脏上方试试。
……你为我进行了治疗吗?吉尔伽美什。
这个嘛。你看起来确实是死了,但你与我有契约相连。我因为那泥获得了**,或许你也是因为什么理由又活过来了吧。
最终没能完全侵蚀吉尔伽美什的黑泥,沿着曾经archer与其master相连的魔力供给线路到达了言峰绮礼的**,并成为了能代替心脏的生命力供给源。所以,绮礼才会复活。
也就是说,现在绮礼等于是依靠世界上所有的恶提供的魔力存活着的。
所有的servant都已消灭,剩下的只有我。你明白这意思吗?绮礼。
……
头脑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绮礼注视着吉尔伽美什红sè的双眸。
得到圣杯的是我们,所以你只要睁大眼睛看着就够了。如果圣杯真的能够实现胜者的愿望,那么眼前的景象——言峰绮礼,正是你所渴求的。
红莲的地狱。随风传入耳中的惨叫声。舞动的火舌。绮礼呆呆地凝视着这幅景象。
这就是……我的,愿望?
正是。如果此刻这份能够填补内心空虚的东西可以被称作满足感的话。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与此同时——圣杯的落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