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有什么教不教的,怜儿一介女流,做不得先生。只是狗儿跟我家阿吉玩在一处,我帮着照看照看罢了。”
“你们看看,这书香门第的小姐,说话就是跟咱们不一样。”平贵家的笑着说,“这读过书的人啊,说话就是中听!”
苏怜都快尴尬死了。
“见山媳妇,咱们是姓张的,他王二狗是姓王的,你可不要净向着外姓人啊!”那平贵家的用胳膊肘碰了碰苏怜,“都说你爹是县里有名的先生,教出了好几个秀才,比咱们村里正教的好多了。什么时候,也把我们家那孩子收了吧,让他跟着阿吉一块儿学。”
苏怜心道,怪不得对她这么亲热呢,都想让她当免费家教。
“婶子说的哪里话,咱们姓张的自然向着姓张的。”苏怜笑道,“孩子们一处玩,那是再好不过。只是,几位婶婶的公子不是都在里正大人那里读书吗?若不好好上学,怕是里正会怪罪呢。”
“唉,里正他老人家啊……”五福家的起了个头,却又没有说下去,大概是有什么不便说的难处。
几个妇女叽叽喳喳地说着读书认字的事,苏怜从他们的讨论中觉察出来,原来大家对里正的教学效果不甚满意。主要是因为里正今年已经是六十耳顺之年,老眼昏花,上课时常打瞌睡,也镇不住那些小皮猴。好几个孩子在他那里上了一年学,三字经还是只会背前几句,束修却一文钱都不少收。
苏怜不想触里正的霉头,跟人家抢学生可是大忌。可是那几个妇女非说要把孩子送到她家来试几天。
苏怜推脱不过,只好急急忙忙把衣服洗好。然后借口要回家做饭,端起盆子回家了。
第33章 战术上讨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