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另一侧突出,将她这纤细的身体彻底击穿。
银骑士缓缓地扭动剑柄,秘剑进一步绞杀着爱丽丝的身体,自身的力量也在不断地扩散,向着这具白皙的身体下达着斩断的指令。
阵阵呜咽的悲鸣从爱丽丝的喉咙里响起,剑刃的伤口在逐步扩大,仿佛有数不清细小的剑刃在斩击着内部的血肉。
按照常理,当秘剑命中爱丽丝时,她的身体就会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可这一次不同,裁铁之剑的斩断与爱丽丝自我的愈合保持了一股诡异的均势。
爱丽丝无法完全治愈自己的伤口,银骑士也无法靠这一剑将她彻底斩杀。
松开手,爱丽丝将泰达丢到了一边,一只手握住冰冷的秘剑,手掌在反复的割伤与愈合中轮回,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抬起,五指并齐化作手刀。
手刀落下的同时银骑士一把扯出秘剑,明明是如此娇小的身体,但随着秘剑的抽离,大抹的鲜血狂涌而出。
银骑士仿佛是打开了一道闸门,伤口之中除了血液外,还混合着骨渣与肠子,浸撒了一地,并且在这粘稠的污秽上,零七八碎的组织中,还有许多类似蛆虫一样的东西,正奋力翻滚着。
事情发生的很快,银骑士抽出秘剑后,转身躲过了爱丽丝的手刀,她的动作轻盈无力,但出于对祸恶的警惕,银骑士不准备让爱丽丝的任何一击命中自己了。
银骑士躲闪间转移到了爱丽丝的身后,秘剑再度高高扬起,如同站在罪人身后的刽子手,冰冷的锋刃朝着爱丽丝光滑的脖颈落下。
秘剑与血肉接触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的阻塞感,就像切开黄油一样,在泰达的注视下,爱丽丝的头颅就这样被
第二百一五章 悲伤陷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