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成为了天魔界出名的圣母白莲花。
无魔不知，无魔不晓。
“您认识我。”
江凡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
这张在人类世界称得上气宇轩昂的容貌，在天魔界这个特殊的环境，只能用清秀二字来形容。
“略有耳闻。”
船夫眼睛一眯，“想不到莲花公主居然也要偷渡去人类世界。”
“……”
江凡顿了顿，似乎对这个称号有些无奈，“我神通有些特殊，若要提升，只能去人类世界。”
他这几年圣母做尽，到现在都没成为一星天魔。
“也对。”
“人类世界好啊。”
“人类情绪万千，的确容易提升……无论是恐惧、愤怒、贪婪，甚至你需要的善良和感恩……”
船夫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不过，偷渡的风险，你可知道？”
“明白。”
江凡微微点头。
偷渡风险很大。
正常降临，是降临到符合条件的人类身上。
而偷渡……
因为没有对应的人类身份信息，只能随机降临到刚死亡的躯体身上，李代桃僵。但是这种方式非常危险，已经有无数偷渡的天魔前辈，落地成盒。
有的天魔降临到了孩童身上，实力受限，收获微乎其微。
有的天魔降临到了正营业的失足男女身上，心理受到巨大创伤。
有的天魔降临到被活埋的坟墓中，刚起来就没了。
甚至。
有的天
第一章 你管这玩意叫偷渡？？？(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