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储一言不发,自顾自地把玩着手头的茶盏。
老头叹了口气,“你爹虽说不靠谱,到底心里还是晓得疼你的,我瞧他这几次选来给你见的人,家世模样人品都出挑得很,你何苦这样驳了他的面子。我听陶映说了,昨儿你爹给你安排的相看,你都不理会人家小姑娘,转头就走,你这般行事,难不成这辈子都不成亲了不成?”
“就算你不喜你父亲插手你的事情,这婚姻一桩,也不能就此绕开,你看中了谁,说与我听,我去替你聘了,岂不是好?实在不行,你听了太后替你选人,她好好歹歹,总归是个妇人,这些事情怎么说也比我们这些男人靠谱。”
他七七八八扯了一大通,口水都快说干了,见田储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终于恼羞成怒,将手往桌上一拍,恨恨道:“我不管你,反正今年你再不娶妻,我就要插手了!等我插了手,你还想像如今这般自在,门都没有!”
他正要打起精神,将刚刚说过的话新瓶装旧酒,再说上一遍,那边韩青便快步走了过来,禀道:“世子爷,张简那边有消息了!”
田储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对老头儿道:“舅舅,我那边还有要事,下回再来找你。”
语毕匆匆行了一礼,急急往外去了。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的在凳子上骂了几声,见没人理他,口中喊道:“人呢,都死哪去了,还不给我倒茶!”
过了好一会,才有个小童儿从远处的屋舍里端了铜壶出来给他添茶加水,老头子待要发怒,又找不到出气的地方,把那一大铜壶水泡的茶都喝完了,才堪堪将火气压住。
晚间,翰
第三十一章 责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