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说上什么,那石介敏便道:“巧了,今日我家大人在府内,听闻你要来,又听说你对花草一道甚有研究,便想与你见见,你且等片刻。”
郑钤满腹狐疑。
石参政目前正呈炙手可热之态,忌讳爱好早不是秘密,自己虽不入朝堂,却也对他的略知一二,并不曾听说对方对花草一道感兴趣。以自己的资历身份,若是平常来拜会,别说石颁,恐怕连石介敏这样的小子也未必会当一回事。况且自己在京城内只是个无存在感的没落贵族,平日里连诗文酒会也未参加过几次,不知又是被他们从哪里挖出来的。
石介敏身为石颁长子,虽然只是个太子中允,但有父亲带着,来往的均是手掌实权的官人,名满天下的雅士,想来自己应该是他亲自去接的身份最低的人了罢。
郑钤一面自嘲,一面耐着性子同石介敏周旋,殊不知石介敏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身居高位,最基本的本事就是嘴紧,石颁接了田太后之命已然旬月,知晓此事的也不过几人而已。他虽借了长子之手邀了郑钤,却未曾向儿子吐露只言片语。
茶水温度才堪入口,石颁就进了待客厅,他一进门便将视线投了过来,直截了当地问道:“郑钤?”
郑钤站了起来,躬身行礼道:“正是,郑钤拜见石参政。”
石颁看着行过礼后卓然而立的郑钤,满意地点了点头。与普通的贵族士子相比,郑钤的气质迥然不同,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他身上不仅有着武将世家特有的挺拔与克制,还多了些难以形容的淡泊之意。石颁想起手下送来的密报,据说这郑钤极少出现在人前,不慕功名利禄,反倒是爱打点花草
第四十章 阳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