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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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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覆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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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完毕,因有二百余名外出做水陆法事道场,并零星人员不在寺内,也一样派人前去缉拿。

    且不说外头人如何唏嘘,坊间怎样闹哄哄地讨论到底是怎样一个“家宅不睦”“帷薄不修”,才让那宗室居然不要脸皮,告去了田太后面前,慈明宫中,田太后已经变了脸色。

    “死了?!”

    王文义伏跪地上。

    此时早过中秋,虽日间太阳毒辣,可晚上已经转凉。慈明宫的地板乃是“金砖”,更显冰冷,他身上穿的黄门服饰,本就不厚,被地板一冻,又兼心中惶恐,尿意忍不住就涌上了鼠蹊。

    王文义努力控制住想要打冷战的冲动,又憋了尿,嘴上却忙答道:“智松撞头死了,那智广乃是咬舌,如今已经派了医官去治……”

    一面说着,他心中一面发寒。

    有时候,他害怕田太后不把要紧的事情交给自己,可有时候,他又恨不得能不接这些事。

    一般是人,怎么人与人的差距就这样大?

    世子爷低调去抄了大相国寺,带回来一干待审疑犯,在圣人面前把功劳都领了,却转头将棘手的部分给甩了出来。

    到底是亲侄子,轻轻松松就能分肉吃,不像自己只能喝些鱼骨汤,喉咙里头随时就要被卡了刺。

    这大和尚是那么好审的吗?审出了东西要遭殃,审不出东西,一样要遭殃!

    他将头贴在地上,竖着耳朵等候发落,一丝都不敢动弹。

    田太后怒火中烧,抄起桌上的砚台就对着王文义砸了过去,正中他面前的地砖。

    端砚厚重,只碎成了几块。

    王文义

倾覆记(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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