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这样只会越绕越偏,
想了想皇上给自己的差事,他软下语气,耐着性子解释道:“怡宁,当初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那时我们有先皇差事在身,不方便透露身份!”
怡宁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胤祥叹了口气继续说:“你和四哥之间,我也清楚,当时四哥是想忙完差事后迎你入府的,但没成想……”
话至此,胤祥意识到说的有些多了,于是做了个强硬的总结,
“总之这其中发生了诸多事,”
说完见怡宁还是没有做任何反应,复又坐下,想倒杯茶润润喉,
结果触及到难看又粗糙的大瓷壶时,只觉得心中升起一团无名之火,
连忙又把茶壶推到一旁,转头认真的问:“怡宁,你是如何想的?”
如何想的?
这话问的着实有趣,
怡宁站在原地,抬头瞧了瞧窗外仿佛看不见边际的紫禁城,张张口,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宫里的天,总是四四方方的!”
胤祥皱着眉的神情徒然一顿,
“我从前是钮钴禄的嫡支格格,习琴棋书画,学四书五经,以为日后也会如同额娘一般,嫁与一顶天立地男儿,相夫教子,执掌中馈,”
胤祥听着怡宁的话,恍惚间仿佛在深宅大院里看见一从小努力的满族格格,心头忍不住一颤,
怡宁并没有注意到胤祥的神色,继续道:“万没想到,一朝虎落平阳,整个钮钴禄嫡支跌进泥潭,我也被当做罪臣之后送进宫中做一粗使,”
“宫里的日子啊……”怡宁想到记忆
第十八章十三来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