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夫妻生活中,没有明显的谁对谁错。做错事的人,肯定有他错的道理,而所谓的没有错,那也是主观个体,出于一己之见的结论。
糊涂庙糊涂神,说的就是一个包容二字。
行了,不把话扯远了,回到故事中来。
帅帅花了二百多块钱,买回一大袋子好吃的。他开车返回来的时候,都忍不住从袋子里揪出一块东西,塞进嘴里解解馋。
郑潇见帅帅买了那么多好东西,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咱这么做值得吗?”郑潇说出了帅帅的心声。
抛开帅帅和郑潇,因郝荻对何大壮的热情,替丁松打抱不平不谈,单从他们与何大壮接触,何大壮动辄装腔作势,以及郝荻对何大壮的忍气吞声,这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对何大壮心怀不满。
碍于有郝荻摆在那,他俩有怨不敢说,不代表就不能偶尔搞一次恶作剧。何大壮被吓尿裤子的场面,就是这两个淘气鬼津津乐道的话题。
“看我的。”帅帅把东西交给郑潇,他走到何大壮家房门口,用力一脚踹在门上,“咣”地一声,随即,他从郑潇手里接过塑料袋,静静地等待何大壮的怂表现。
这扇败家的房门,真不给力,帅帅一脚踹上去,它竟然变成了自动门,吱扭扭自己打开了。
两人站在门口发笑,耐心等待何大壮的拙劣表演。
稍许,何大壮出现了,他斜背大挎包,一手握啤酒瓶子,一手举菜刀,戏码长条的大傻个子,面条一样在那晃着,惊恐的眼色儿,透露出随时可能在尿裤子的征兆。
看见帅帅,他竟然口出狂言:“信不信我
第15章、绝非偶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