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的事得罪了RB人,我还替他分担一二,好好好,这是好一招卸磨杀驴,他走个干净,连手都不伸一把,把我当了替罪羔羊,扔在热油锅里头煎。”
杜其璞温言道:“潘毓成自身难保,才会让先生难做。”他说话办事向来不温不火,语调平稳熨帖,这也是他深受尹竞堂器重的原因之一。
尹竞堂一口把茶盅里的茶吃尽了,皱着眉,只是一口一口吸着雪茄。
杜其璞察言观色,拿起桌上的雕梅竹紫砂壶给尹竞堂添茶,轻声细语说:“酒会上王克敏委员长见了我一面,让我给先生捎个信,倘若先生愿意便可离开TJ他亲自安排先生到华北垦业公司任总经理、增补华北政务委员会常委,他说他还记着当年跟先生在南京的香火情。”
尹竞堂挑起眉头,似笑非笑:“增补常委?这得让那几个常委都得点头答应,委员们还得投票。就那些人的嘴脸,要办事怎么能不要钱?这常委的位置可不便宜,这哪里是惦念香火情,这是惦记着我兜里的钞票了。”
杜其璞淡笑道:“先生说得犀利,可他们也确实相中先生的才华能力,换成旁人,就算捧着钞票来,那些老头子的眼皮儿也不夹,再说王克敏和先生也却有几分情面。”尹竞堂容色稍缓,道:“说起来,还有人也记着当年南京的香火情呢。”说着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封信交与杜其璞:“瞧瞧。”杜其璞打开信来看,尹竞堂道:“今天早晨刚刚接到的孔祥熙的亲笔密信,诚邀我脱离汪伪政权,到ZQ政府财政部任职,他亲自给我安排要员位置。”
杜其璞展颜一笑,掸了掸信纸:“看看,还愁什么,如今先生可是个香饽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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