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很快便被他查出点东西。
自然是模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黑九照顾得再好,保护得再严密,有些事,还是会从缝隙,从日常生活里钻出来。
“唉,许多事,并非人力所能转移,就像你父亲叛族人之罪名,就算我出手压下来,还是抵挡不了悠悠众口。”
“难为你了,孩子。”
黑渊淡淡一笑,泯了恩仇。
说不介怀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父亲惨死多年,还没正名,自己则要继续背着叛族人之子包袱走很多年。
“族长,晚辈想问一个问题。”
老族长抬头,用混浊的双眼看着眼前年轻人。
“你是想问你父亲当年的真正死因对吧?”
黑渊颔首。
在虚拟战场中,那场关于25年前族冢秘境的回忆止于黑槐跪在族长面前,汇报情况。再后面的内容则一片模糊。
“此事说来话长。”
老族长又安静下来,接连抽了两水烟,才继续开口。
“我问问你,你认为回族九考是难还是简单,是帮你还是害你,它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年轻人把背脊挺直,朗声道:“是场考验!”
“哦?说说看。”老人颇有兴致地望着他。
黑渊思忖片刻,将腹中话语整理一遍,才道:“晚辈的回族九考,看似不近人情,严格刁钻。一方面,是考校晚辈各项能力,另一方面,也是让晚辈反思。”
“例如铁索桥试练,是考验一个人的心性稳定与否,是不是会被万千异相迷惑,通过了,便说明晚辈心性沉稳,不受外界干扰。”
“再例
0445 议堂问话,当年事(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