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痛痛,黑渊,你手真重,打死我你就守寡了。”曲中直瞥见着急赶来寻他们的母亲,故意扯着嗓子嚎叫。
这下两人之间的“暧昧”更洗不清了。
曲母一点没拦着,只是装模作样嗔怪:“年轻人就是开放,光天化日玩游戏,小渊,你别听小直的,手重些不要紧,那孩子皮实,抗揍。”
这下轮到曲中直脸黑,自己母亲毫不犹豫把自己卖了,他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年轻人玩闹一会儿,复又回屋懂事坐好。
这一通发泄,第一次杀人后的紧张全都抒发而出,再看曲父曲母,哪还有半点看“媳妇”的姨母笑,心中好气、感动又是难过,竟是红了眼眶。
谢谢二字没说出口,就被曲焕山挥手挡了回去。
“哈哈哈,年轻人没阅历,想我曲焕山14岁就见过血,开始在刀口行走,杀几个手上沾满血的畜生有何艰难。”
“是,伯父教训的是,是小渊着相了。”黑渊贴心服气地点头称是。
老阁主又是哈哈大笑,指着自己儿子调侃道:“你很不错,这小子第一次见血时做了好几夜噩梦咧,哇哇大叫往他母亲怀里钻。”
轮到曲中直社死,这家伙的脸一阵白一阵通红,耳根子都红透了。
摄于自己父亲的淫威,他把头埋得低低的,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老阁主明显不想放过这个不常回家看望两老的混账儿子,死劲把他的面子放在地上摩擦。
黑渊不敢开口,怕战火又转到自己身上,只好在旁边“库库库”起来。
很快,又有人到来。
“小渊,给你介绍,这是我大女儿,
0531 再行曲州(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