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幼嫩的身体肌肤、言语、紧紧依贴着他,快乐的笑声在家的空气里回荡。
当他们在河边玩耍时,他看着阳光在他小小的身影边击穿河流,清透的流水的阴影荡涤在浅流的时候,他深信永恒就在那里存在,“用一只手去触摸永远,另一只手去触摸人生,这是不可能的。”像所有的父亲一样,他时常希望儿子可以保持这样的可爱模样,不要长大就好了,时间就此停止就好了,而,他也看到河流的流动本身即为永恒。化作永恒的瞬间多么令人陶醉啊!
生了孩子之后变得谦和温顺的妻子总是和自己共进晚餐,无论多忙,她都尽量自己在家做饭,将精致合口的饭菜精心地摆放在铺了温馨桌布的餐桌上,那是一块她从美国带回来的西式餐布,手工绣制的红色大花朵被压在透明的玻璃板下,映照地几乎整个餐厅蓬荜生辉,妻子出自外交官家庭的品味毫不遮掩地在家里显露了出来,她原本是一个性格活泼的人,或许为母则刚,带着孩子的她时不时透露出某种不可侵犯的坚毅。但对自己,她总是尽力地温顺体贴。
三十三岁,多么地出人意料啊!早前时候所幻想与期待的与现实融合后,纷纷不见了踪影,生活的顺畅舒适让与现实反抗的意志也消失了,磨平了棱角,如今的一切都与曾经想象的如此不同,但托两位女人的福,如今的自己多么幸福啊!
当妻子还是未婚妻的时候,他回忆起她怒气冲冲嚷叫:“再也受不了你了,愚固,单调”,那时那样的批评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往往出现在餐桌上四目相对的时候,包括对自己总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不能把力气花费到他人身上的个性。“你总是心不在焉,也不在意别人的热情
正文 情人,爱与恨的转换?(六) 两个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