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仵作边说边观察林淼的表情,见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开始没有底,这个小姑娘难道都不怕吗?
如果姜大壮知道仵作抱着吓林淼的想法,他一定会好心告诉他一声,林大夫不是一般姑娘,想吓她,没门!
林淼在仵作停下后,问道:“说完了吗?”
仵作是老油子,回答:“许是有漏掉的地方,一时难记得全。”
真是当别人傻!
林淼让他说本来是想推翻他瞎掰的症状,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她走到记录文书的衙役桌前,道:“纸笔给我一下。”
说着拿过来开始画,边画边道:“你说绿萝七窍流血,全身发黑,还有溃烂流脓的地方…”
画完停手,把画举起来,“是这样吗?”
仵作傻了眼,姜大壮瞅了瞅,道:“这还能算是人吗?就算是死人也不可能死成这样吧。”
胆大的百姓听了这话也看向画,瞬间怀疑的目光落在仵作身上。
这么惨的死状,收殓的衙役没被吓死?
仵作咽了咽口水,眼珠急转,想到什么,突然眼眸一亮,道:“所以说是急症,所以才要赶着把尸体烧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林淼把画给到一旁的姜大壮手上,再道:“大人,验尸当天,应该也有不少衙役在现场,不如来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仵作石化,僵硬的脖子慢慢的转过来看陈长海,很想问一句,衙役打点好没有?
府衙里的衙役每一次出勤都会有记录,当天在场的人很快被找了过来。
第三百五十九章算是人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