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尚武的伤并不致命,但想要彻底恢复怎么也要一年半载。
武者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罗尚武原本已经半只脚踏入炼体六重;这样一搞,可能一两年之内都不能练武,突破到炼体六重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小子,家族内部切磋而已,竟然下如此狠手,简直无法无天,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罗建文立即质问道。
张宁认出了是主持这次考校的执事罗建文。罗家给张宁的观感一直都比较正面,但今天先是罗尚武出言不逊,再是执事罗建文不分青红皂白质问他;让张宁不免对罗家产生别样的情绪。
“罗执事,是此人先对我出言不逊,我才施以薄惩;有何不对。何况,擂台比赛,拳脚无眼,我怎么知道他会这么不经打。”
罗建文岂肯轻易放过张宁,说道:“战斗中用言语扰乱对方本就是一种策略,更不是你下重手后推脱的理由。小子,还不认罪受罚。”
张宁虽然刚来罗家不久,但早已花了一点时间记下了罗家的家法,以免不知道是什么后触犯了罗家的规矩。
“哼,罗家家法总共五百七十六条;我倒是想问执事,张宁到底犯了哪一条家法?”
这时,下面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是啊,张宁到底犯了哪一条家法?”
“罗尚武是他的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罗建文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难道因为他是执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从围观的人的讨论中,张宁已经得知罗尚武是罗建文执事的独子,难怪他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漫说
第四十章 无妄之灾(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