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跑去。
一只苍白的大手从电视后面伸了出来,淡定的用晚晚做蛋糕时用的玻璃小盆把正打的不可开交的汉白玉和砚台罩住了。
这俩一下子就懵了。
“要是谁在不老实,我就接着把它丢回展品柜后面去,永远都别想出来了。”那人的声音冷而优美,就像是六弦琴发出的声音。
晚晚一下子就哭出来了,垫高脚尖掐着那人的脖子说:“你丫可算回来了!你丫哪儿去了?!!”
那人俊秀的脸一下子就憋红了:“松、松、松、撒、撒、撒手!老子可是和氏璧!身份高贵!岂是你这乡村野妇可……哎呦!”
晚晚从善如流,松开魔爪,又踹了他一脚。
小黑猫在那人脚边蹭来蹭去,长长的“喵”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晚晚顶着俩黑眼圈上班了。
江晚晚最近有一桩烦心事儿,就是她的工作。
她在本市市立博物馆的纪念品店上班。她老爸老妈对这份工作万分满意,认为女孩子就应该找个清闲的工作,以后好相夫教子。
可惜,她爸她妈却不知道,这年头男生找对象不仅要女生温婉贤惠上得厅堂,下的厨房,还希望女生们自带高工资贴补家用外带一起供房养车。
晚晚很想努力,很想逆袭,可是想了一圈,却发现自己连奋斗的方向都没有。
博物馆的纪念品店隶属于一个文创公司,店员的工资都是固定的,就算多卖出东西去,也不会有提成。
晚晚刷着手机,看大学同学正在炫耀新入手的爱马仕,觉得人生也真是一点都不美。
其实她还
第一章、如果文物会说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