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虚静后哭个没完没了,话都说不清楚。
“多波多阿多陀罗……”虚静低唱一句陀号,他身上立时泛起一阵柔和的金光,拂过达乾寺沙罗的身体,那人刹那间便止住哭嚎,收心定神,神色肃穆,行陀礼,宣陀号,“多波多阿多陀罗!”达乾寺沙罗从一个惊慌的懦夫瞬间变成一位得法沙罗了,旁边的王家人看得惊骇莫名,虚静大师好手段。
“仔细说说,庄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虚静是一位老人,他的话语也带有老人特有的温和,给所听之人的内心带来抚慰。
“那是陀沐节的第一天……”在虚静的帮助下,达乾寺的沙罗总算是找回了理智,详细地述说着这些天发生在空净庄的事。
虚静和他带回来的严台寺高层默默听着,慢慢明白空净庄到底是怎么了。
抵达陀教祖庭浮云山后,虚静就已经发觉情况有些不对,赶紧永林写信,等到陀沐节时,他愈发感到不安,实在放心不下,于是他借口托词,从浮云山抽身,连夜带着两名五品沙罗,五名六品沙罗往回赶,直到今天才赶回来。
还在空净庄外,远远地发现庄子里果然不对劲儿,庄外全面封锁不说,庄子里该有的节日喧闹也没有,反而死气沉沉的,不用猜,庄子里的事儿不小,还很糟。
虚静他们没有急着进庄,而是秘密联系了信得过的人,让把严台寺管事的人叫出来,先仔细询问庄子的情况。
“……事情就是这样,主寺你回来了,一切就都有救了,快快入庄吧!”达乾寺沙罗满脸希冀地看着虚静。
“不急,还不是时候。”听闻严台寺遭逢大难,虚静却依旧非常平静,给出了一
第一百五十八章 前夕(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