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便好。”飘零江湖这么多年,晏晚晚自觉很好养。
“嗯。”言徵点点头,冲她掀唇一笑,站起身来,却不想身形一僵,缓了片刻,他才迈开步子,只那步子略显僵硬了点儿。
望着他的背影,晏晚晚愣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抿嘴一笑,看来,蹲的时间不短了。
她坐起身,手指探到一处润湿,垂眸一看,这才发觉软枕洇湿了一团。她双眸微微一黯,又在梦里哭了啊!
两世为人,明明那五年的时光只是短短的一段,可就因为是从前从未得到过的,所以,才会到了如今仍想要贪恋。
可越是美好的东西也越是脆弱,梦中那些回忆越是珍贵,清醒过来时,心里的钝痛就越发明晰。
看来,要在这里睡的话,还是得备些酒才行。
不过……言徵难道是以为她因着昨日的事儿,觉得委屈,哭湿了枕头?所以,才一开口就跟她道歉?
早膳一样的清淡,两人相对而坐,因着早上那一通交谈,眼下倒没有什么尴尬,平和地用完了早膳。
唤来人将碗盏收拾下去时,屋外居然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今年这雨倒好似格外的多,是不是更像江南了?”言徵望着窗外片刻,侧眸笑望向晏晚晚。
晏晚晚注意到他用了一个“更”字,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道,“夫君怎么知道?”
“我猜的啊!娘子说是自小长在江南,哪怕离开了那里,骨子里也应该是思乡的。上京城二十四坊中,独独春和坊中有一条冬河,河流两岸种了垂柳和桃花,春日之时,是最像江南的。想必,这就是娘子挑中春和坊落
第16章 这叫夫妻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