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得拿出个章程来。”
邵大人……晏晚晚想起方才那惊鸿一瞥,脚下蓦地就是一动,也想要追上去。
却不想身后一只手将她一扯,她身形一滞,转过头对上缃叶一双写满了不赞同的眼。
“你要往哪儿去?”缃叶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低语道,“你眼下最好哪儿也别去,好生在这儿呆着吧!”
缃叶说着,将声音又压低了两分,“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发尾上夹了一片草叶?若不是言先生机灵,眼下还不知那姓邵的大人会怎样揪着不放呢。”
原来……竟是这样?晏晚晚这才明白过来方才那两人为何会有那样奇怪的举动。可……言徵瞧见了,为何要为她打掩护?那个邵大人,又为何突然偃旗息鼓,不再追究?
晏晚晚一时间心乱如麻,总觉得情况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邵大人,眼下那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山庄上下却还戒着严,到底该如何,你怕是该得给个说法吧?”陆衡双臂环抱胸前,对邵钰道。
天光已是大亮,邵钰自下崖搜索的人回来禀报说崖下只瞧见一团血渍,那个人却是找不见了起,他的脸色就不太好,听到陆衡这番话,面容更冷沉了两分。
“陆大人身处喑鸣司,办的都是大案、要案,说起来经验比在下要足,不知道陆大人如何看?”
“我听说那个人跳崖之前不是已经当众承认了,人就是他杀的吗?既是如此,又何必再查?眼下这山庄上下人心惶惶,我等本就是趁着休沐来此游玩,谁知会遇到这样的事儿?可也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陆衡没有言语,反倒是容大人蹙着眉道,言语间透着
第63章 一个男人好看得变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