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四,四条人命,难道就这么算了?
言徵的手搭上她的肩头,带着两分安抚轻轻摩挲了一下,与她一般遥望着渐次远去,半没入山林翠色中的雪柳庄,一双眼睛沉溺若水,“起初那丫鬟的死不过是为了赶我们离开雪柳庄,后来见形势不对,便想损毁吊桥,将我们困死在此处,不让我们要找的东西和要找的人离开庄子,那两个人都是死士,嘴里暗藏了毒囊,还有那个跳崖的匠人……这些人都与喑鸣司正在查的那桩案子有关,却又都只是棋子。只有将那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才算给了雪柳庄这几条人命以交代。”
晏晚晚点点头,说到底,除了那个无辜枉死的雪柳庄丫鬟,其他的人都是身在局中,算不得无辜,包括死在她剑下那一个。行走江湖多年,她并不是头一回杀人,可并不能因为不是头一回,或是对方罪有应得,她就能习惯,甚或心安理得。可是……她突然想到什么,蓦地惊抬起双眸望向言徵。
他为何要特意告诉她那两个死士嘴里藏了毒囊,注定来了就不会回去?他是猜到了人是她杀的?这是试探,还是安慰?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目光,言徵轻声问询。
晏晚晚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咱们在雪柳庄这么几日,夫君书院中怕是积了不少的事儿要处置了。”
言徵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色,眸底掠过一道暗影,低嗯了一声,“我正要与娘子说,这几日,我怕是都要住在书院了,确实有不少事儿要处理……”
“嗯,知道了。夫君只管忙你的便是。”她送了他那么一份儿大礼,他自是该忙的。
回到春和坊时,天
第66章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