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或是欣赏而已,“娘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晏晚晚醒过神来,牵开嘴角笑了,“只是没有想到夫君的画技这般了得,这工笔细描画得跟真的似的。夫君这画技难道也是师从柳大学士?”
“起初是。”言徵道,“我画技一道上有些天赋,没过两年,老师便说教无可教了,我之后便是自学。后来借着老师之故,偶尔能进宫,宫中有些藏画,我常拿来观摩学习。早前宁王的画作也留下了些,这工笔细描便几乎是跟着他的画作所学。”
“宁王?”晏晚晚喃喃重复。
“是,宁王。”言徵应道,目光轻瞟过她,若无其事道,“大多数人只记得宁王当年带兵收复五州,战无不胜,却很少有人知道宁王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子,他画的工笔细描能够将花鸟人物画得栩栩如生。”
“宁王当年在江湖上也很富盛名,闻名江湖的天地剑……娘子应该听过才是。”
“自是听过的。”晏晚晚垂目答道,面上已是一片云淡风轻。
言徵看着她,目色微微转黯,低下头将书案上的两幅画卷起,送到晏晚晚跟前。
晏晚晚刚刚伸手接过,房门便被人叩响,瑞杉打迭着满脸的笑容探头来看,“公子,小的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实在是书院那头有急事儿来找,要让你立刻过去呢。”
言徵眉心轻轻一攒,转头望向晏晚晚,还没有开口,后者就已经笑着道,“夫君去忙你的吧!天儿热得很,我有些昏沉,想回屋睡一会儿。”
言徵嗯了一声,朝她伸出手去,牵着她一道走出了外书房,要出府前,对她道,“下晌日头落了去屋后看看。
第77章 师从何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