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前辈,你可识得前工部员外郎洪玄知?”
“本是不识,不过听喑鸣司那位大人说起,便知道了。”赵强道,“我虽不识洪玄知,却认识焦俊峰,此人家中排行第四,人人都叫他焦四。”
竟是焦四?晏晚晚挑起眉来,略略抻了抻身子,听得专注。
赵强略作停顿,又续道,“这焦四却是我的故人,他的姐夫亦是从前骁龙骑的同僚,且是我的顶头上司,与我情同兄弟。后来归家时,我去了那同僚家中,还与其一道喝过酒。焦四虽是家中排行第四,但他上头的三个哥哥都未能站住,他自幼父母双亡,是长姐与姐夫将他拉扯长大,是以,他虽是唤着长姐、姐夫,实则视那夫妻二人如父母。”
“骁龙骑虽担上谋逆之罪,但陛下特许宽恩,除却妻子儿女,并未祸及其余亲族,焦四因而得以活命。”
“我本也与他失散,直到数年前,辗转来到上京时,才与其重逢,方知他这些年一直在暗查当年之事。”
“只是我们到底人微力薄,查起事儿来并不容易。直到有一日,焦四神色匆匆而来,找到胡祥,说是已然有了线索,过几日再来详议。谁知,这一去便再没了踪迹,却托人秘密送来了那只匣子,匣子中放着的只有一锭延和元年的官银,还有一条长命缕。”
晏晚晚本以为焦四是因洪玄知之故才卷入这场乱局,谁知,他竟本就是局中之人。
“我等知晓事关重大,又得了人提醒,将那两样东西藏起,一并蛰伏起来,这一等,便是足足五年。”
赵强说到这些时,语气之中藏不住的感叹。
晏晚晚拧眉思虑片刻,“既是藏了
第87章 她是傻子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