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谦和温润的君子,诗书浸润的风骨那是伪装不出的,谁知道他却说出了这样一番恣意的话来。
他所言所为,已数回超出了她的期待,这回尤甚。
言徵见她眨着眼,有些发愣地将自己看着,模样竟是少见的呆,却呆得格外可爱。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轻轻笑了,抬起手来轻拍了下她的脸颊,“娘子这是怎么了?总不能是被我给吓着了?”
她眼睫微颤着抬起,眸光一望进他眼里,前些日子心中憋着的闷气骤然间就散了个干净,她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言徵见着,打铁趁热,连忙将她的手拢在了掌心里。
晏晚晚挣动了两下,没有挣开,言徵将她的手紧紧拢住,眸光直直望着她的双眼,似恨不得能望进她的心底,“夫妻便是要并肩同行之人,若能真正坦诚相见,自是再好不过。我自与娘子成亲之日便说过,我是想与娘子走过一辈子的,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晏晚晚看着他有些愣神,怎么突然说起了这有些肉麻的情话?是想引她坦白,还是他还有事儿要向她坦白?亦或,两者皆有之?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言徵既没有与她说什么,也没有暗示她说什么,说完那番话后,对着她有些狐疑的小眼神,倏然一笑,便是站起身来,顺势将握在掌心的手一扯,晏晚晚猝不及防被拉了起来,一个踉跄,直直跌进了他怀里,被密密搂住。
晏晚晚下意识要退,后腰上却已经箍上来一只手,将她的腰肢紧紧揽住。
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已经掉马了,索性便也不装了?晏晚晚有些羞恼,左右也无人能瞧见,她
第96章 人间自是有情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