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子有些不舒坦,眼下已经喝过药歇下了,交代若非有关乎国本的大事不得搅扰。”话到此处,两眼为难地对向言徵。
言徵自然没有关乎国本的大事要启奏,事实上,他进宫一趟就是为了求证一件事,早在见到同样现身宫中的陆远宗时,他想要求证的事已经有了结果。仍然过来请求觐见,不过是做戏做全套罢了,延和帝不见他,他不在意,倒是从这当中又窥见了两分端倪。
面具后的双眸仍如浸透了夜色一般,让人难以窥视的幽深,他却不过淡淡点了个头,与易显德拱手见了个礼,便如来时一般,带着人又施施然转身而去。
言徵从宫城里出来时,午后的阳光仍是炽烈,他周身却好似罩着寒冰。
“大人。”元锋候在宫门外,见得他来,连忙上前拱手见礼。
鹰隼高亢的鸣叫从头顶掠过,言徵抬眼看了看那自头顶苍穹上横掠飞远的鹰隼,沉声问道,“如何了?”
元锋形容有些惴惴,闻声更甚,迟疑着摇了摇头,“还未找着,请大人责罚。”
言徵嘴角紧抿,伸手接过缰绳,纵身上了马背,一言不发地一夹马腹,策马扬鞭从宫门处驰离。
而那位让他们遍寻不着的人这会儿却是好生生窝在一处小院儿临水的抱厦中——发着呆。
听着脚步声时,正抱着双膝坐在窗边罗汉榻上,百无聊赖看着窗外那一池碧水,几株荷花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晏晚晚眨了眨眼,却懒得回头去看,仍是将下巴抵在双膝上,维持着方才那姿势,神色恹恹望着窗外。
急促的脚步声窜进门内,就停在她身后数步开外之处,气喘吁吁的邵钰在见到
第101章 至死不会忘的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