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有所觉,不过始终不敢相信罢了。可事到如今,已不得不信。
“我自始至终,根本未曾想过伤害你。你是故人之女,我爱护你尚且来不及,决计不会加害于你。”赵祁川一抿唇,正色道。
“叔父只是想要我将暗司之首的真实身份当众揭露。叔父知道喑鸣司暗司的规矩,所以想借此让他自顾不暇,无法再查那个案子。世事无常,人心叵测,叔父就不怕他当真按照旧例,处置了我?”去信京兆府告密之人,今日伪装成赤龙卫想要拦截她之人,不过都是为了将这趟浑水搅得更浑些,为了让她和言徵夫妻离心,为了让言徵的身份暴露罢了。还有邵钰手里那张字条是不是也是赵祁川的手笔?那……他是知道邵钰就是萧让了?
不!他如果知道的话,今日那些人应该不敢伤了邵钰才是。他应该只是知道她和邵钰私下有联系,或者也有所怀疑,所以……借机试探?
晏晚晚一时间思绪纷乱,眼底浮光掠影般闪过种种暗光,晦暗不明。
“你是能任由他想处置便能处置了的人?就算他果真不顾念旧情,狠心要舍你,叔父也自有安排,定是会让你周全的。”赵祁川终于坦率地承认了。
晏晚晚半垂下眼,“叔父难道不是早就疑心言徵身份了?早在我们成亲之前?”
“既是如此……叔父为何不早早提醒我?还是……起先叔父觉得我这桩婚事来得好,来得巧,正好可以为叔父所用,再不济,也能将这趟水搅得更浑一些,就如叔父眼下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本来捏在手里的棋子突然不听话了,叔父便想着给点儿教训也好。”
晏晚晚每说一句
第113章 “不日”居然这么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