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晚晚看着他,烛火幽微中,他高挺的鼻梁在脸颊上投下一道暗影,“我这会儿还不困,你再与我说说话吧。”
言徵又咳咳了两声,目光始终望着房间某一处,没有往她看来,“好啊!你想说什么?”
他这模样不知怎的,看得晏晚晚喉间痒酥,嘴角悄悄勾起便是笑了,“就随便说说!你不是说去过许多地方吗?便与我说说过去的见闻可好?”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去,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在他猝然看过来时,她已经乖巧地将他的手握住,黑白分明的眼睛将他切切望着,语调软软,“我不舒服,听着你的声音,便觉得要好一些。”
人在病中,总是显得脆弱许多。此时的晏晚晚不似手起刀落就能取人性命的高手,只是生病了,对着他撒娇的,他心爱的姑娘。
言徵刹那间溃不成军,望着她的眼,似无声而叹,却是握紧了她的手,低哑地道了一声“好”。
晏晚晚勾起樱唇,满意地笑了。
“你想听什么?”
“就从你有记忆时开始说起吧!”想要了解他,从未有如此刻这般强烈的愿望。
言徵带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半垂下眼,似在思虑,过了片刻,才幽幽道,“我有记忆起,便在宫里。陛下许是对我母亲和兄弟之事心存愧疚,加之与我父亲情同兄弟,是以对我和大哥甚是照顾。我们在宫中住了数年,跟着柳大学士习文,跟着陛下择的武师习武。另外,陛下还有意给我加了许多旁的功课,琴棋书画,兵法均有涉猎。”
“定是夫君太聪明了,触类旁通,皇帝对你期待颇高。”许是在病中,晏
第138章 睡前故事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