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文公,不过更多是从我义父那儿听来的。”晏晚晚将文公与萧衍的渊源三言两语与言徵说了,抬眼便见他蹙紧了眉心,若有所思。
“文公可说,他为何而来?”晏晚晚见状,亦是心生疑虑,轻声问道。说实在的,文公多年不问朝堂政事,又是这把年纪了,还要忍受颠簸之苦,从苏州赶到扬州,晏晚晚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公主到了苏州,自是要去拜见外祖。所以,我们的事瞒不了他,后来,我去信给陆衡,陆衡便索性去请文公借人相助。文公知晓了我对晋武侯的怀疑,便是提出与陆衡一道同来扬州。方才,他特意等在那里,便是与我说起此事。说是晋武侯此人油盐不进,若是需要,他可以代为劝告一二。”言徵轻描淡写将事情的因果交代了。
晏晚晚垂目,浓密的眼睫遮掩了眼底的阴翳,“或许......文公只是挂记着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想要出点儿力。”毕竟,这江山,往后是他外孙的,他上点儿心,也无可厚非。
言徵一双眼恍若暗夜深海,窥之不透,“但愿如此吧!晋武侯此人刚愎自用,郑家在朝中根基不深,要动他,并不难。可姑苏文氏,乃是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又是太子母家。文公知交故旧满天下,从朝中隐退之后,仍未闲着,著书立传,为天下读书人之楷模。文公之威望,文氏之力量,娘子在江南长大,应该有所耳闻。”
何止有所耳闻?晏晚晚将心底隐忧隐下,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义父对文公虽是愧疚,可言语之间,亦是尊重推崇有加。何况,夫君也说了,文公德高望重。喑鸣司耳目遍布天下,夫君可曾听过,文公与晋武侯有什么私交没有?”晏晚晚想
第190章 他明白了她的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