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是对着言徵说的,眼角余光却瞥着晏晚晚。
晏晚晚虽然没有抬头,却是下意识地就蹙紧了眉心。
言徵察觉到握在掌心的手微微一僵,目色黯了黯,正待说什么,身后却有人追了上来。是唐砚秋。
只是到了近前,见到延和帝也在,她步子放缓,略略迟疑了片刻才走上前来,先是朝着延和帝福了福身,才转向言徵和晏晚晚道,“我这些时日在宫中,两日后言先生若要继续施针,怕是要进宫来寻我。”
“知道了,多谢唐姑娘。”言徵应了一声。
唐砚秋漠然着脸点了点头,行了个礼,转身而去。
延和帝却是眉心紧蹙,直直望向言徵道,“你施什么针?”
晏晚晚心口一紧,骤然抬起眼来,早前唐砚秋说的言徵脑中血脉淤堵可能有人为痕迹如同扎在她心上的一根刺,她谁也不信,尤其是眼前人。
她双眸中的光锋锐,毫不掩藏地直直刺向延和帝。
这么多年了,还从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延和帝看向她,眉心紧攒起,双眸亦是利光闪现。
言徵一个侧步,挡在了两人身前,“多谢陛下关心,不过是点儿小病罢了,我家娘子不放心,这才请了唐姑娘施针。昨日方开始,三日施一次针,不得间断。既是陛下听见了,臣正好求陛下恩典,允许臣三日进宫一趟,请唐姑娘施针。”
延和帝微微眯起狭长的眼,静静看了看言徵好一会儿,才又抬起眼一扫被他护在身后的晏晚晚,终究是没有说什么,一拂袖,便是迈步而去。
直到他走了,凝滞的空气才又终于开始流动了似的。晏晚晚长出了一口气,言徵回头用
第221章 像极了沈南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