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一字一顿地道:“咸安六年,老兵关齐为敢死营做饵,身重十一刀,宁死不曾暴露我敢死营机密,敢死营上下感佩于心,记于大功录中。”
这兵士声音粗嘎而凝重,蹲下身,看着老人家皱纹满布的脸,“我敢死营六百五十一名将士都是你的亲兄弟,袍泽之情,永世不忘,你的事,就是我们敢死营的事。”
即便双方年纪相差颇大,这兵士比关老的儿子年纪还小,但他一样称呼一生兄弟。
直起身,这人看了看关齐的儿子,还有周围的食客,地上的云哥,以及茶楼里或许还潜藏的别的探子。
“关兄弟的所有恩怨,我们敢死营担了,在下吴奎,你们记住我的名字,关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是我们敢死营的事。”
他目光微微凝滞,“想报仇的找我们,别找错了人,他的亲眷伤一根汗毛……上穷碧落下黄泉——不死不休。”
吴奎说话声音并没有刻意拔高,只他一开口,就有种果决的气势,谁也不敢不信。
而且听见敢死营的名号,丘都头等一干禁军都背脊生出冷汗,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吴奎说的话还算保守,敢死营的护短,在当今天下也是享有盛名,可不光是本朝人知道,就是夏和辽的士兵,那也是相当清楚。
听说是杨将军定下的规矩,敢死营记有大功录,目前大功录上录入的人名事迹有几百条。
这几百个人,除非是他们自己本身犯下国法,有朝廷处置,否则谁敢动这些人,敢死营的士兵们能把对方的皮都剥了去,为此毫不吝惜性命。
但凡不信邪的人,早早就付出惨烈的代价。
“好
第五百八十三章 担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