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行地把所有蛀虫都给扒拉出来。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刮骨疗伤还能气定神闲的,千百年来就一个关云长。
他葛丛林只是个俗人,真没有大义灭亲的勇气。自家小舅子那是他看着长大的,说是小舅子,其实与儿子能差多少?他仔细问过,小舅子不过是想赚钱,又听那帮人忽悠,说是背景深厚,不光在宫里有人撑腰,京城里许多高官也是他们的人,就想着借东风赚点银子。
小舅子盗卖的消息,大部分也都是某将军某日去哪里喝花酒,或是谁和谁是面上关系好,私底下恨不能把对方弄死,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卖了一点老旧版本的布防图,别的再无其它。
可真要是把这些都给泄露出去,再把小舅子交出去,那这孩子有没有命,可真不好说。
唉!
他偷眼看安国公,见他面上竟露出了一点笑意,不由怔住。
“咳。”
李生侧行了半步,正好卡住门,葛丛林登时把没理清楚的心思放下,低头猫腰先从驿馆出去,一出门,抹了把脸,又气鼓鼓起来。
“怎么不见他去威逼清泉城的种将军去……哼,这京城来的贵人,也只知道逮老实人欺负。”
葛丛林小声嘀咕了几句。
说归说,他也清楚,延州的情况同清泉城种将军那边面临的情势自然是全然不同。
这二百里外的清泉城,是老种将军前些年刚建起来的城。
别看是新城,又只有几千个儿郎驻守,却是一块极坚硬的骨头,死死卡住了李贼的咽喉,护住了此方百姓,可谓我朝与李贼之间最要紧的一道防线。
若没有这座城,延州的人口
第七百四十二章 俗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