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张孝武对他问道:“马兄,你觉得这首诗如何?”
王敬之揶揄道:“梁兄,从你的表情便能看出,你是极其喜欢这首诗。不过这首诗似乎对你不怎么友好,你感觉出来了吗?”
张孝武点头道:“我的确是喜欢这首诗,而且对这作诗的叶阿牛佩服不已。无论此人是谁,我都想要与之结识一番,向他讨教一二。马兄,你可认得此人?怎么我从未听过龙都有这如此人才,他怕是哪个世家公子吧?”
王敬之笑道:“是啊,他若是参加科举,必定夺得状元。”
“你是说他不参加科举?”张孝武不由得一问,随即反应过来忍俊不禁,他看出来这人是女扮男装了,既然是女扮男装,这人的身份定然是个女子,所以不能参加科举倒也是正常事。而想到女子不能参加科举,的确有点歧视女性,但这是千百年来的规矩。而圣汉帝国之所以不让女子为官,是因为女子比男人更加冲动,更加不会理性思考。男子中冲动者甚少,而女子中冲动者反倒是甚多,古人都知道的道理后人哪能不理解。
王敬之笑问:“你很喜欢这个骂你的人?”
张孝武道:“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喜欢被虐一样。”他心说,我可不是抖M,没那个受虐的癖好。
王敬之笑道:“那就好,此人你虽然不熟,但名气却甚大。”正说着话,忽然见到那南方学子代表韩三虎弃了笔,将桌子上完成一半的诗作揉成一团废纸,随后转身向叶阿牛一拜,长吁一口气方道:“叶公子大才,在下自觉不及公子十分之一,在下的小作便不拿出来丢人了。此战,在下败得心服口服,他日有幸,韩某自会向叶公子请教。这一局,在下败了。
第五百五十七章 斗诗(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