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今早上才被爹给放出来。我估计,是被吓傻了。”云宛如说着,掩住嘴轻笑了一下。方建平皱起眉头,暗暗腹诽:“以前只道宛如是心眼太大,如今看来,好像不止如此。”他没再停留,随即告别。
云宛珠坐在完琦生前打坐的蒲垫上,手里捧着母亲留下的《杂阿含经》,面容平静,读到“有因有缘集世间,有因有缘世间集;有因有缘灭世间,有因有缘世间灭。”时,她的嘴唇有些颤抖,此时她脑子里第一次将云向涛的声音驱走,之前虽盯着佛经,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昨日从大明子嘴里得到母亲离世的噩耗,她昏了过去,醒时发现已经被人送回房中。然后云向涛就来了,站在她的床边,面无表情,她很想在这个明着暗着占据母亲人生大部分时光的男人脸上找到些什么,可是却很徒劳。她记得自己无助的抓住父亲的衣袖,泪流满面:“爹,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啊。”云向涛依然面无表情,他坐在那里,沉默得像根木头。终于,他的声音响起:“你不必太难过,人都有这天。她本就信佛,这也许是她的好去处。你也好好想想自己去处吧。虽然有了白事不能碰红,可是你也不小了,改明儿找个人家嫁了,也算是赎你之前的罪。宛翠那边不能停,什么都说好的,你娘这边办简朴些,尽量快些完事即可。”云宛如瞪着眼,松开了拉着父亲衣袖的手,未再发言。外面已经象征性的挂了灵灯,摆了灵堂,那完琦的尸身由她生前的贴身丫头大明子擦洗干净,好容易穿了衣服,停在灵屋中间,就等做了法事出殡。云宛珠听完了父亲的一番话,仿佛丢了魂,无论是谁叫,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坐在那看着母亲生前的经卷,下人们当她心情太差,受到的刺激有些大,也
第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