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的转过脸去:“实在不好意思,我有些紧张。”
宛珠冲周治也嫣然一笑:“周先生不是紧张,是冻得吧。我今天也冷得很。幸亏我好姐妹给我披上件夹棉袍子,不然我比你抖得要厉害。更何况你也还没吃东西吧,那样更冷。说句实话,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吃晚餐,只不过我晚上不在这边吃罢了。”
周治也俊颜一舒,冲着宛珠柔情笑道:“那就好。我只担心小姐你晚上不吃饭的事。”
宛珠看着他温柔笑着从冻得发白的薄唇里说出这样一句话,心脏忽然漏跳一拍,急忙转过身去,不敢说话了。
周治也抬起头来,望望漆黑的夜幕,又伸出手试了试风:“云小姐,风小了许多,可是夜这样黑,你要去哪,我送你。一个女孩子,走在这样的夜里,不安全。”
宛珠转过头去望着身边轻声细语说话的男子,终于说道:“周先生知道碧凉阁么?”
沈含玉黑亮柔软的发丝已经大半湿润,他浑然不觉的盯着一个方向,脸色阴沉。今天是他有生以来最丢脸的日子,下午本是要过去好好试试餐厅的菜品的,可所有的好心情在遇到那女人之后就好比这毛毛细细的雨,既阴郁又不痛快,这的确要拜那个倔强冷硬的女人所赐,一见面就横眉冷对不说,竟然还敢挤兑自己来硬的,最可恶的就是她画的那只乌龟,想着当时的情景,沈含玉几乎气笑了。本来和她吵架的时候是很生气,也动了让她滚蛋的念头,可天知道自己为何由着这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一番,之后还让她留了下来。沈含玉想起这其中的种种荒唐,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让他改变主意的真正理由,讲起来世
第二十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