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清明许多,他一般就喜欢在这个时候和手下说事情。
林羽辉用余光看看沈含玉,他的眼神放在茶杯上,可思绪却好似飘到很远,以至于良久都没有拿起杯。林羽辉不知沈含玉到底想到了什么,他端起茶杯双手递到沈含玉眼前:“三少,请用。”
沈含玉的思绪暂时被打断,他接过茶,略品一口,点点头,看样子对林羽辉的手艺十分满意,他将茶杯放回茶几,才冲着手下说起事情来。
“今日不练了。最近我想跟你们说,给我留意一下各个租界,洋人,还有青帮,不许给我们的生意捣乱,若是惹上这些人的麻烦,不大好搞,以后会越来越难搞,你们打起精神来,但不要轻易得罪这些人。杜牧镛的打手盯上一些保护费交得不够的老板,虽然他和大哥关系好,可我们旗下生意多,这样的人还是要防着,别一不小心被钻空子。青帮和他貌似走得很近,也许这滑头也要入了帮学那袁克文开香堂都说不定。所以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得搞清楚再来告诉我。”林羽辉认真听着他说话,拿起笔在一张小纸上快速记了几笔。沈含玉见他在疾书,稍微停了一下,等他记完,继续说道:“还有,羽辉,你亲自出面,多派几个人手,帮我查一个人,最好资料详尽,越彻底越好。”
林羽辉听沈含玉这么一说,表情变得严峻,问道:“少爷,是谁?”沈含玉的脸色阴冷起来,手指交叉,不自觉的动动指头:“这人你们也许听过,叫周治也。”“保证完成任务,少爷放心。哦对了,我得提醒您一下,明日老爷子叫您回去。”
沈含玉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知道了,我会去的,剩下的你不必管了。你们都走吧,我需要休息,
第二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