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坐在那,连回去更衣的意思都没有,知道他兴头还未过,虽然客人遗留下的脂粉味和混杂香气让他极其不适,可还是恭敬陪在一边。沈含青则脸色阴晴不定,看起来比沈含玉紧张很多,低着头心事重重的也坐下。
“青儿,这几日都在哪里疯玩,听说都不怎么着家。还有你,玉儿,你的事一会儿再说。”
沈含青偷看着父亲脸色,挠挠头,表情迷茫:“也没去哪儿啊。不过就在自己住处写字画画罢了。”
沈啸荣无奈的皱起眉头:“你也该长大了。天天弄这些东西,有什么大出息,还有最近我听说你又去吃戏子胭脂了,都什么年纪了还这么胡闹。你想想自己身份,难道一辈子这样过不成?早知你现在是这个样子,当初就不该让你跟着一斋这个老鬼到处放羊散玩。”
沈含青本来低头听着,大气也不敢喘,一听父亲说起自己养父森琴一斋,脸色沉了下来,有点不服气的动了动嘴,欲言又止。
沈啸荣侧着头,瞪着沈含青:“怎么,不服气?你爹说错了不成?你说说做点什么不行,偏要和那帮唱戏画画的混在一起。你结交他们我不反对,可不能过了头的疯玩。听懂了没?”
沈含青听到父亲这句威严的讯问,仅存的一点底气泄得干干净净,只得低着头小声应了句是。沈啸荣满意的吐了口气:“恩,这还不错。含青,你不小了,其实我想了一下,你这么不长进,还是跟你没有成家有关。这人哪,该到什么年龄就要办什么事。这事我已经替你想过,不如你找个女子,成个家何如?”
沈含青低着头沉默不语,沈啸荣轻咳一声,偷看了下儿子脸色,继续说道:“含青,
第三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