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珠想了想,无声把杯子凑上去,周治也会心一笑,替她斟满。宛珠迟疑的拿过来闻闻,觉得差别不大,喝了一口笑道:“很像黄酒,可是比黄酒清香。但是你给我喝酒真的很浪费,品茶我略会些,可品酒就不大在行了。之前你说的冷冽我觉得不尽然,也许更多的是喝酒的人孤独,所以才尝出这种味道来,或许比起中国酒,这更像是一个人喝的东西。因为是一个人的世界,所以更太平。有人的地方,便不太平。”
周治也瞪着宛珠半天没说话,接着忍俊不禁的笑起来:“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真厉害,能解释出这层意思来,在下佩服。”
宛珠轻抚下酒杯:“你觉着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觉着是假的那便是假的。怎么理解都可以。”“那如何,想不想喝那杯白鹤?”宛珠摇摇头:“周先生不知,我可是刚刚当过醉鬼的,本来头就疼,所以不胜酒力。更何况你这些琼浆玉液被我喝了,那得要多浪费,酒也需要懂它的人,否则遇到我便只是高兴不高兴时候尽尽兴的一杯陪衬罢了。”周治也点点头:“也罢。”推推一盘精致的烧鱼:“多吃一些,还有,以后你可否不要叫我周先生。”宛珠看看周治也诚恳的脸,清了清嗓子:“那倒是可以,我刚好饿了。”
二人吃了一会儿,宛珠看着优雅下箸的周治也,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吧。”周治也点点头:“这个不难猜。”“那你是哪里人?”周治也迟疑一下:“其实,我和廖雅权是同乡。”“真的?”宛珠想起那个声音甜美的女子:“想不到你也是北方人。”周治也笑了一下,语意模糊:“我们有缘。”宛珠咬着筷子,纠结半晌,终于问道:“其实,其实我还有话想问你。”
第三十八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