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不过他倒不担心,因为明天这幅画的石屏就会被刻做出来,摆放在他的私人住所里。这都拜那女子所赐,谁让她碰巧晓得自己心意,知道那地方缺个屏风,还替他画了副满意的画。二哥含青极善丹青,可沈含玉就觉得云宛珠那副玄鸟图看着更顺眼,虽然嘴上不爱承认,但凭良心说,就连那恼人的乌龟图也画得颇有意趣。
从那次帮了云宛珠之后,她对自己不再横眉冷目,见面寒暄有礼,来了几次大概摸清自己口味,说一句“老样子”,就迅速端上一盘常吃的菜品,倒上红酒,服务十分周到。有时候晚上下了班,她也主动朝自己打招呼,笑容也渐渐多了,对她的表现,沈含玉的心里可用暗喜来形容。美中不足就是她一下班走得快了点,这些时日她好像很忙,就算是值夜班也明显看得出白天没有好好休息。沈含玉不大知道她都在忙些什么,可是看面色就知她绝对也是睡不好觉的,因为自打上次失眠,沈含玉自己不知为何也染上了这个毛病,睡不着又觉轻,搞得胃口也不大好了。
罗珍元已经连着两日请了假,问谁都不知她究竟何时能来。宛珠脚不沾地的忙着送菜,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少了一个人确实多干许多工作。下一道咖啡和点心是送给8号桌子边望着一本书发呆的沈含玉的,她想了一下,从贴身的围裙兜里拿出手帕。这是周治也第一次来餐厅的时候给她的,本来是要还给他,可是他说送给自己了,所以就洗洗用用的留着。
宛珠擦擦额头,这几天越发爱出汗了。上次东洋餐馆一别,周治也经常来碧凉阁找自己,有时候还特地等宛珠走的时候来,就为了送她回家。其实他不是个话多的人,比起讲述他更喜爱倾听。可这男
第三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