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让沈含玉对薛鸿莳的印象依然停留在几年前。从前的薛鸿莳滴酒不沾,他爱洁,总是干净光鲜,从不留一丝不整齐,笑容清新好看,整个人温润如玉。
沈含玉此时坐在他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无声的打量着如今的老友,不晓得他何时学会了喝酒,也不晓得他何时有了这种悲伤困顿的眼神,他的脸依然好看,可是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把生锈的宝剑,阴郁沉默,心事重重,再也不似从前的健谈阳光。沈含玉暗叹一口气,也许时间真的会改造很多事情,不单单是容颜而已。
沈啸荣和沈含凯正在吃早餐,若是家里有沈含青在,那佣人就会多做些日式菜肴,若家里有含玉在,那就会多加一份西餐,沈老爷和大儿子都爱吃中餐,丰盛的小菜和温和滋养的白粥配合着吃下去,一天都肠胃舒服。
沈含凯虽然也有家,但平日里因为生意的事回本家最多,有时候甚至就一直住着,沈啸荣平日里最爱和他聊,大事小情都和他商量。如今这爷俩正在就着吃饭功夫探讨生意的事,所以早饭也吃得龟速。沈含凯拿起白色的手帕,擦擦嘴道:“父亲问起,我刚想说。我和孙传芳谈得还算顺利。其实他要的东西简单,无非是钱。他保我们沪上烟土的买卖,许了个荣华富贵天下太平的愿。”
沈啸荣沉默半晌,泰然道:“说得是好,可我倒是觉得这事不踏实。”沈啸荣笑道:“明白父亲的意思,主要还是人不踏实。和军油子打交道,您不放心。关起门来说,如今局势乱糟糟,眼瞅着这孙传芳是得了势,可他的枪杆能否坐得住大王旗还真说不好,到时候真烧起火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看我们也保靠不了。”沈啸荣点点头:“若说我
第七十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