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日程了,日子这回事,我还得劳烦大哥。我认识人不如大哥多,还得烦大哥帮我们找人算算。”
沈含凯脸上的紧张转瞬即逝,他温和的笑应了弟弟的请求,可是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又把目光偷偷看向沈啸荣。
沈啸荣接受到了儿子的目光,停顿了几秒,道:“含玉啊,你这回怎么办?”
沈含玉见父亲主动提及,有点意外:“哦,我准备去请个证人,然后吃顿饭就好了。”他一说完,屋里立刻陷入沉默。
这话说的隐晦,可是谁都晓得是什么意思。沈啸荣之前发狠不许他让宛珠当正房,又为了这事责罚儿子一顿,意思就是死活不管你了,随自己闹去。如今这么问起来,老的小的都尴尬。
沈啸荣清清嗓儿,道:“不如这样,你还是回来吧。好歹有本家支撑,你也风光体面的娶一房亲。”
不待沈含玉回答,沈啸荣便拿过拐棍站起来:“我累了,且去屋里躺会儿。”说罢便让丫头扶着自己走了。
这一切有点猝不及防,好像沈啸荣那几句话轻飘飘的就过去了,可是却余音绕梁,挥之不去。
沈含青瞪着眼,仔细一看面肌和眼角都是止不住的笑意。待父亲回了房,他才哈哈笑起来。边笑还边轻拍弟弟的肩膀。
沈含玉喜怒难辨的看了他一眼,沈含青继续不知死活的道:“我说含玉,我说什么来着,咱爹舍不下你,不可能和你真使性子,你呢,你是不是和爹认真了?快说….”
沈含凯看着放浪形骸的含青,脸上不改温和内敛:“含青,别闹。”
“别闹什么?”有人打断他们,回头一瞧,正是盛傳萱
第一百二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