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你这地方太素了。总要加点喜色。我做诗是不行,合计着,画一幅糊弄人的画,挂到你这,给你提神。”
沈含玉仔细的看了看那幅画,道:“这么多花,我是哪个?”
宛珠吹了吹画纸,淡然道:“没有。”
沈含玉拉下脸,道:“你呢,你是哪个?”
宛珠想到不想道:“也无。”
沈含玉脸色稍霁,还是紧紧追问:“那是为何?”
宛珠忽然觉得嗓子痒痒,有点想要咳嗽,但她只难受了一瞬,立刻便压制下去这种感觉,轻描淡写的道:“你我都太素了,不合适这画。”
沈含玉思索一瞬,道:“我若是竹子,你又是什么呢?”宛珠听了好不开心,立时笑道:“就不告诉你。”
“你……” 沈含玉气得语塞,“算了,不说也罢。”他努努嘴,指着那烧了大半的香:“你怎么想着用这个了?”说话间他干脆直接过去,把那没烧完的掐灭了。“这香太冲,伤身子。不合适女人。你一定要和杨冬青说清楚。”
宛珠忙道:“不是的,是我自己坚持要点的。清晨醒得早了,实在睡不着,起来了又怕自己困,所以穿了一件这样新鲜的衣服,还点了提神香,来做这幅大作。”
沈含玉叹了口气,脸上挂着一丝危险的笑:“大小姐,要不,你去瞅瞅那屏风,你的大作真是‘好’啊!别放弃,千万别放弃哈,以后给你笔墨伺候着,咱天天画。”宛珠见他忍不住露出刻薄本性,温婉一笑,倒也不生气,只管转过身去把笔纸收拾着,道:“我才不上你的当,上次我画了一次乌龟,你记了那么久,后来画了一回鸟,你瞧,又记
第一百三十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