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几乎碰触得到他的肌理。她年岁尚轻,又是闺秀出身,哪里和男人贴得这样近过。可他的眼神那样炽热,他的眉目那样好看,他的薄唇那样嫣红,他身上的味道又那样好闻,他的热度丝丝传来,真实到几乎融化了她。宛珠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比天地初开还迷糊,这感觉…就好像灌了迷魂汤。
更让她羞愧的是,她竟然没有推开他,而是该死的浑身发软,跟着这男人一路互相抱着走回家去。
宛珠坐在沙发上,用沈含玉丢给自己的一块硕大的毛巾慢慢擦拭着脸和发,不断的阻止自己回想刚刚发生的这一幕。
她想拍打脑袋,让她变得明白一点: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心里猛的涌起很多个为什么,为什么他在雨中那样..轻薄自己的时候,她没有拒绝。为什么她要黏在他怀里任其摆布,为什么要盯着他的脸不放,还有,为什么他说了什么自己都忘了。
他是说了一句话来着,她记得沈含玉和自己在雨中抱着,那样亲密,冷静下来想想,他本是想用衣服给自己遮雨的,不想她太高了,雨没遮到,反而形成了….另一种效果。二人呆若木鸡的站了半天,被雨水浇了个实在。
宛珠的左眼皮没来由跳了几下,赶紧伸手去扶,嘴里念叨着母亲打小教给自己的佛咒,却猛然间想起几乎被雨声掩盖的沈含玉的低喃:“对我来说,这不是锦上添花。你不信的,我坚信。”
刚才脑子混,无法好好思考,过后回想起这句话,宛珠的心里一动。那耳厮鬓磨、亲密无间的触感又跑了出来。
她赶紧摇摇头,仿佛要驱走脑里的一切。正坐着,忽闻背后有声响,
第一百四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