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到留白,让人看了好不舒服。旁边题着画名《貘君一曲,井幽一梦》。
宛珠已经被这画完全吸去了精力,忙往下看去。第二幅画是一只叫不出名字的动物,它豹身象头,触须如柳,占据了整个纸面。他的四肢张开,巨头向上,几乎是嘶吼一样张大了整张嘴巴。细长的丝丝缕缕的胡须里还夹卷着一个女子,胡须覆盖了她一半的身体,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一抹嫣红留在女子嘴边,望之竟已失尽生机。旁书画名《幻海欲孽图》。两幅画一共用了两个落款:第一个落的是白舟散人,第二个落为幽宁小仙。虽是用了两个名儿,可画和毛笔字的笔触都如出一辄,若略懂丹青便知,这根本就是一人所画。
宛珠不由暗暗称奇,心中所想便脱口而出:“这个妖怪,难道是把那女子吃了?”
沈含玉见她出神,解释道:“这是含青托人带给我的东西。他说受一人所托,将画带给我,是那人送给咱们结婚的贺礼。而且,这个送礼的人,没有表明身份。所有的线索,就是那两个无关紧要的落款。”
宛珠一愣:“什么?竟有这等事。这人和你有渊源?这幅画也是这人所作?”沈含玉的脸上有一丝嘲讽:“确实此人作品。其他的就不晓得了。那人说我们和他并不认识,却有一面之缘。我本以为就是送一副古画了事,不想打开一瞧,还真是新鲜。给我借机会送礼的很多是看沈家面子,哪里是因为我。这种趋炎附势的人看得多了,倒也罢了,只是这个主儿实在有意思,竟然这般故弄玄虚。”
“还很是阔绰,对自己的作品看来也实在爱惜。”她伸手抚摸了下画轴:温凉相击,竟是说不出的矛盾感觉,正如这画一般。
第一百四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