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
还不待她话音落下,赵弗宁一笑,面容浮上几分讥诮:“说笑了吧妹妹,想不到你现在还欺生。”
薛鸿杉状若无辜的歪着头。赵弗宁知是她戏谑自己,倒也不恼,伙计很是时候的端上茶水,打发了他,从容的给二人倒了茶:“不瞒妹妹,我早一年前就回来了。”
“真的?都不告诉我,瞒得我好苦呢。”赵一伸手,打断了薛鸿杉:“不是我不告诉你,我们需要时间。去年广州不太平,那些当兵的在城里城外闹腾的欢,天天都有枪声。父亲看我是女孩子,担心我有闪失,刚好这边有亲戚,毕竟是故乡,在外面总要惦记着,便趁着这个契机过来了。只是根基未稳,这些年来,家里毕竟在广州那边也是有些生意的,上海就算再熟,毕竟也离开有时间了,还需要用心经营。所以我只管联系学校,安心考学,父亲就忙着家里生意。一来二去的,也就没和你说。”
薛鸿杉伸出蔻丹点点,抚弄着茶杯,若有所思:“这么说,姐姐是看到那报纸了?”
“金玉娴现在是废人一个,我家里有好戏文这口的,听他们嚼舌头说,这女人早被这天蟾宝楼的顾爷给撵走了。如今没了营生,不知在哪里混吃等死呢。”
薛鸿杉默然听着,嘴角挂着一抹非近非远的笑。楼下传来几声清脆的铜锣声,她正了正身子,把茶杯一放:“得了,开戏了。我刚才又开了姐姐玩笑,如今才是真的。大角儿来了,我们好歹看几回合,否则白花了这包厢的钱。”
赵弗宁把玉骨扇子一撂,眼里燃起火焰:“好啊,等的就是她。”(。)